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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第2部分】【作者: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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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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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有性冲动
蒋婉没想到今天是闻烬生日。
更没想到,有人过来陪他过生日,他竟然满脸的嫌弃。
她在厨房忙着炒菜,那几个年轻人也过来到厨房帮忙,有的帮她洗菜,有的帮她洗碗刷锅,他们个个都很活泼,话也很多,和闻烬简直像两个世界出来的。
可他们竟然是朋友。
“我们以前都是AY战队出来的,现在大家都退役了,有的当职业教练,有的当游戏解说,有的当主播,其实联系已经很少了,现在也就到了大家生日这天才能凑到一起,但是阿烬从来不帮我们庆生的,我们也就在他生日这天能见到他……”铜锣烧戴着黑框眼镜,个头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很大,很亮。
他站在蒋婉边上,一边帮她洗菜,一边跟她讲一些八卦,“阿烬这人不好相处吧?他刚去我们那边的时候,就跟我们教练打了一架。”
“为什么?”蒋婉有些吃惊。
那个男人看着虽然古怪,却不是喜欢动手打人的性子。
“我们教练喜欢打击式教学,就是会不停地打击你,即便你游戏打得很好,他也会说你辣鸡,试图激发你更多的潜能,结果,阿烬来了之后,跟人比赛打赢了,一站起来,就听教练说他,‘别以为你赢了就沾沾自喜,在我这,你就是个辣鸡……’刚说完辣鸡,就被阿烬一拳撂倒了。”
“后来呢?”蒋婉忍不住问。
“后来他打比赛赢了,特别火,从国外比赛完回来,整个机场通道都是来接机的粉丝,喊他的名字,疯了一样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肯定没反应。”蒋婉说。
“对!你怎么知道!”铜锣烧哈哈大笑起来,“阿烬他太冷漠了,除了打游戏,基本不跟别人沟通,而且性子吧,你说他怪,他又很正常,你要说他正常,他又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蒋婉深有体会,正想点头,就见闻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比这群人都要高,而且,是这群人中长相最突出的一个。
“我要出去,你跟我一起。”他看着蒋婉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哎?阿烬你出去干嘛?不过生日了?”其它几个人围过来,“还有,你把这位漂亮姐姐也带走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如果她在我这儿出了事,我要承担一定的责任。”闻烬面无表情地说。
“操!你说什么呢!我们是那种人吗?!”铜锣烧叫嚣起来。
闻烬看着他,“不知道,有可能是。”
众人:“……”
蒋婉尴尬地看着眼前这闹剧一样的场面,最后跟在闻烬身后走了出去。
男人只是到楼下保安室取件。
蒋婉以为他是想让她帮忙拿,但当她伸手要帮忙时,他却拒绝了。
蒋婉忍不住问,“你不会真的担心他们会对我做什么,所以才叫我下来的吧?”
“是。”闻烬抱起两个鞋盒大小的快递转身往回走。
蒋婉有些费解,“他们是你朋友,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了解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什么,我只知道。”闻烬目光转向她,“那天看见你的裸体时,我有性冲动。”
“……”
(八)她身上好香
蒋婉回去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这才恢复表情,开门出去。
只是切菜时,目光不受控地看向沙发上正在拆快递的闻烬。
他怎么能那么理所当然地跟她说,对她有性冲动的啊!!!!!
天啊!
蒋婉的耳根充血似地发烫,她低头拿了盘子去洗,被冷水浸了手,脑子里终于清醒了些。
没关系,他就是那样古怪的人。
蒋婉深吸一口气,没关系。
快递打开是两双运动鞋,似乎是哪个明星的签名款,那群人在客厅尖叫起来,还拿起那双鞋自拍合影。
闻烬有个衣帽间,里面除了纯白色的T恤和运动服以外,有两面墙放着运动鞋,有些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鞋子,他足足有十双。
蒋婉搞不懂他的品味和喜好,只是感慨,他的衣帽间比她的房间都要大,而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闻烬的生日宴十分无趣,他的那群队友们很是热烈地在炒气氛,奈何当事人没有半点兴奋的神色,反而皱着眉,一脸不爽。
几人切了蛋糕,吃了点饭菜就准备回去。
临走之际,铜锣烧趁蒋婉在厨房收拾碗筷,悄悄地问闻烬,“那位漂亮姐姐单身吗?”
“不知道。”闻烬面无表情。
“她身上好香。”铜锣烧扶了扶眼镜,“没有的话,我就追了。”
他说着到厨房去,厚着脸皮问蒋婉要微信号码,蒋婉见他是闻烬的朋友,不太好意思拒绝,便同意了。
等其它人全部离开后,她过来收拾茶几,弯着腰,伸出手臂去拿闻烬面前的两只杯子。
冷不丁闻烬忽然凑近,薄唇离她的脖颈很近。
蒋婉脊柱一麻,整个人无措地顿在那,一动不动。
男人只是凑到她脖颈的位置轻轻嗅了嗅,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她脖颈,她后脊一热,手臂都颤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她拿起杯子,站直身体,后颈却无端出了汗。
“铜锣烧说你身上很香。”闻烬看着她,目光坦诚直白,“确实很香。”
蒋婉:“……”
她面红耳赤,当即拿了杯子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闻烬站起来,跟着她到厨房,“刚刚我闻了你,现在,你可以闻我。”
蒋婉整张脸爆红,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猛地撇开视线,把水杯丢进水槽里,“我不闻!”
闻烬已经侧着头站好了,修长的指节指着他脖颈的方向,“快点。”
蒋婉回头看了眼。
这个男人真的是……有毛病!
她打开水龙头清洗水杯,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说了,我不闻!”
闻烬皱着眉,“不行,你必须闻。”
蒋婉:“……”
她把水关了,红着脸看了他一秒。
他的世界很简单:公平,公正,平等。
你不能侵占他的领域,同时,他也不会侵占你的领域。
但当平衡被打破,你要弥补他的,同时,他也会弥补你的。
蒋婉犹豫了数秒,终于硬着头皮微微凑近,他个头太高了,她够不着他的脖颈,只能踮起脚,抬起下巴,凑近他的脖颈。
(九)救命啊
鼻尖轻轻嗅了嗅。
有木质的香味传来,像雪后的松木味道,神秘温柔不失清新,优雅且迷人。
她短暂地晃神一秒。
闻烬偏头,鼻尖险些碰上她的。
他开口,低音炮的嗓音分外惑人,“我是什么味道?”
他那张脸离得太近,漆黑的瞳仁盛满了她的脸,痕迹很深的卧蚕隐隐让他的眼睛呈现一种深情的错觉。
蒋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声线有点紧,“……也很香。”
闻烬点点头,满意地离开了。
蒋婉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她转身继续清洗杯子,却发现手指还在隐隐地颤抖。
她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都没有靠近过男人,才会在刚刚那一刻,生出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收拾妥当后,蒋婉回到房间,发现手机上有未接来电,打开一看,是魏纪元。
她看了眼,把纪录删除,把手机合上,没多久,魏纪元又打了过来,她正要把手机关机,就见他的短信消息进来。
【我有话跟你说,你不接电话,我就去找你,我知道你在哪儿。】
蒋婉皱着眉,魏纪元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犹豫着按了接听。
“蒋婉。”
蒋婉眉心皱着,“魏纪元,你有什么话直说。”
“我想当面见你。”魏纪元似乎喝了酒,声音有点醉意,“你来吧,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你就在电话里说。”蒋婉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
“彤彤也在,你来吧。”魏纪元嗓音透着疲惫,“我们见一面,把话说开了。”
蒋婉想了想,给闻烬发了消息,拿了钥匙出门了。
这个时间没有公交车了,她只能打车过去。
楼道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她站到203室门口,抬手敲了敲。
门被打开,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摔碎的玻璃酒瓶,和锅碗瓢盆。
客厅的灯也摔坏了,盆栽里的泥土溅得满地板都是。
蒋婉踩着一地狼藉走了进去,身后魏纪元关上门,他喝了很多酒,眼睛很红,看着她说,“你来了。”
蒋婉看了眼客厅,问,“映彤呢?”
魏纪元下巴努了努卧室的方向。
蒋婉便抬脚走了过去。
她打开卧室的房门,里面没人,几乎是那一瞬间,她预感到不妙,转身时,魏纪元已经搂住了她,将她往床上一推,使劲压住她。
他满身酒气,低头胡乱地亲她的脖子,“蒋婉……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惊得汗毛倒立,挣扎去推,却推不动他,喝醉酒的男人力气大得很,身体更是重得厉害,压得蒋婉动弹不得,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魏纪元!你放开我——”
“不放……我想干你……你让我干一次……”魏纪元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乳肉,隔着衣服揉捏着,“我做梦都想干你……”
“不要……”蒋婉大力挣扎着,嘴里大声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魏纪元——求求你——放开我——救命啊——”
(十)变态
门外忽然传来何映彤的声音,她尖叫着扑过来,“魏纪元我操你祖宗!”
她手里不知拿了什么,重重地砸在魏纪元后脑杓上。
魏纪元松开蒋婉,站起身捂住后脑杓,看了何映彤一眼,踉跄着往地上一摔,晕倒在地,有血从他的脑后汩汩往外流出来。
蒋婉哭得满脸是泪,她捂着被扯开的衣服,浑身哆哆嗦嗦的,声音还发着抖,“映彤……”
何映彤去探了探魏纪元的呼吸,看他还有呼吸,这才瘫倒在地,她看了蒋婉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蒋婉下床时,腿软得踉跄了一下,她浑身抖得厉害,说话时,声线颤得厉害,“他说你在,要我来……当面……说清楚,我才……过来的。”
何映彤擦了擦脸上的泪,“操他妈的,是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拿出手机打120,报完地址,手指微颤地掏出一根烟点上,她吸了口,冲蒋婉说,“他喝醉了,蒋婉,看在我面子上,不要说出去。”
蒋婉眼角的泪怔怔往下落,她看了何映彤一眼,声音像飘在空中,轻得像一阵风,“我能……告诉谁?”
何映彤把烟掐了,“操!”
她抬头,目光通红地看着蒋婉,“算我欠你,蒋婉,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你有事就打我电话,如果不当我是朋友,我也认,你走吧。”
蒋婉抖着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擦干净脸上的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楼梯时,她的腿还软着。
打了车回去,插钥匙时,插了几次都没把门打开,她不得已,用另一只手按住发抖的那只手,这才把门打开。
客厅漆黑,唯有冰箱门打开,透出一片冷白的光。
闻烬就坐在冰箱前,低头在下棋。
蒋婉也没开灯,状若游魂似地进了洗手间,把门反锁了,这才脱了衣服站到花洒下,把热水打开,借着水声,压抑着哭出声来。
她很害怕,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何映彤没回来,她会不会……被魏纪元得逞。
恐惧和惊慌让她整个人哭得不能自抑,她第一次发觉自己身为女人的软弱和无力,如果不是何映彤,她可能已经被……
她死死咬着手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她浑身抖得厉害,头顶的热水也缓解不了她体内的惊惧和害怕。
不知过去多久,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敲了敲,外面传来闻烬的声音,“你已经在里面呆一小时了,给我十分钟,我要用洗手间。”
蒋婉来之前没有拿换洗的衣服,地上的脏衣服她也不打算穿,她只能抽了条纯白的浴巾裹住自己,随后去打开洗手间的门。
闻烬目光落在她身上。
蒋婉一双眼哭得通红,白皙的肩膀上还落着几颗莹润的水珠,她低着头,身体还轻微发着抖。
“这是我的。”闻烬盯着她身上的浴巾说。
“我知道。”蒋婉声音带着点哭后的鼻音,“……我明天洗干净还你。”
“不可以。”闻烬面无表情。
“那你要我脱光了吗?!”蒋婉委屈地大哭出声,“我脱光了你就满意了是不是?!然后你也脱光,你再告诉我说你对我有性冲动吗?!你是变态吗?!”
(十一)我要报警
空气静滞。
闻烬看着她,漆黑的瞳仁没有半点情绪,“我是变态?”
蒋婉擦掉脸上的泪,她扯掉浴巾,丢到他怀里,“还给你!”
她越过他,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房间,随后把门关起来,爬上床躲进了被子底下。
闻烬在原地站了片刻,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浴巾。
他眉心皱着,许久后,才抬手捡起地上的浴巾丢进脏衣篓里。
晚上游戏直播,他很不在状态,一开场就送了一血,后面被团灭时,他面无表情地摘了耳麦,丢下一句“不打了”,便关了直播。
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家政几乎都是住在外面的,这是第一次他接受一个住家家政,因为朋友说这位家政脾气温和做事很勤快。
他知道很多人接受不了自己的性子,也试着融入,但收效甚微。
最近几天相处,他觉得蒋婉很好,不想再换其它家政,但蒋婉今晚哭着骂他变态,让他很在意。
在意到凌晨一点,他都没能睡着。
他打开房门走出去,进了洗手间,拿了条新浴巾出来。
蒋婉一直躺在床上听音乐,她今天没有直播,试图用音乐平复自己的恐惧和害怕,只是过去好几个小时,她都没能睡着。
房门被打开时,她惊地睁开眼,只看见门口站着闻烬。
男人手里拿着条浴巾,从黑暗中走过来,静静地送到她面前,看她躺在床上,他似乎蹙眉思索了片刻,随后掀开被子,将浴巾平铺着放在她身上。
蒋婉:“……”
她一时分不清他是醒着的还是梦游状态,又担心吓到他,一直没敢开口。
闻烬从黑暗中看见她睁开的双眼,动作微顿,低声问,“你一直醒着?”
蒋婉这才敢喘出气,“你不是梦游?”
两人都短暂地安静了片刻。
“对不起……”蒋婉坐起身,“……我不该冲你乱发脾气,我……我今天……”
说起这件事,她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发抖。
闻烬安静地等她说完。
可蒋婉迟迟没有说出口,她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气,“没事,都过去了……没事了……”
“蒋婉。”闻烬喊她的名字,低音炮的嗓音异常低哑,“你今晚让我很在意,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蒋婉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委屈地捂住脸,用支离破碎的语言拚凑出她从魏纪元手里逃脱的画面,“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才……”
“起来。”闻烬站了起来,“穿衣服,我带你去警局。”
“不行……我答应了何映彤不能报警,我……”蒋婉顿时六神无主。
“你没有答应她,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做出‘我不会报警’的承诺。”闻烬说话时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黑得深沉,在黑暗中显出几分不符年纪的沉稳和内敛,“这是蓄意强奸,只是强奸未遂,如果何映彤没有出现,你现在就是躺在案发现场的受害者,而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讨论要不要报警。”
蒋婉的心登时镇定下来,她擦掉脸上的泪,看着闻烬说:
“我要报警。”
(十二)能不能……抱抱我?
从报案到从警局出来一共花了两个多小时。
蒋婉给何映彤发了消息,随后把手机关机,静静地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闻烬从便利店买了很多巧克力和糖,提着送到蒋婉手里。
“为什么买这么多巧克力给我?”蒋婉接过来,后知后觉地道了谢。
办案的民警以为他俩是男女朋友,劝闻烬回去好好安抚蒋婉,闻烬皱着眉问了句怎么安抚,那位民警瞪着眼珠子,一脸‘这种男人不会就是靠脸找的女朋友吧’的表情,随后列出几个哄女朋友的绝招传授给了闻烬。
第一招就是买甜食,巧克力和糖果。
闻烬伸手指了指警局,“刚刚那位民警让我买的,说这样你会开心一点。”
蒋婉撕开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甜到发腻的味道充斥在口腔。
她望着头顶的天,唇角难得勾出一抹笑意,“谢谢。”
“不客气,一共二十五。”
蒋婉:“……”
她掏出钱夹,拿了二十五递给他。
又忍不住偏头打量他。
闻烬个头很高,在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垂着眼睛,眼下的卧蚕很深,眼睫长而密,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
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下颚线条明晰,抬头时,喉结明显。
他看着很正常。
却又不太正常。
他会为了条浴巾让她光着出去,却也会在凌晨带着她来报警。
他真的是个怪人。
闻烬开车载着她回去,到了玄关,蒋婉又再三感谢了一遍,随后去洗手间洗漱。
闻烬也跟着去洗手间洗漱。
两人还是第一次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蒋婉觉得……怪怪的。
她洗漱完,走向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闻烬也跟了上来。
“你有话要说?”她停步,回头问。
“他说你需要陪伴,让我呆在你身边。”闻烬抬腕看表,“还有三个小时,你要睡觉吗?我去拿枕头。”
蒋婉:“……”
闻烬没有开玩笑,拿了枕头过来,放在蒋婉的床上。
随后开始动手脱衣服。
“等一下……”蒋婉还有些错愕,“你……睡我床上?”
闻烬点头。
那位民警还说,担心蒋婉有自杀倾向,请闻烬务必全程盯着蒋婉。
这话自然是不能告诉蒋婉的。
闻烬脱了衣服,只穿着条内裤,就进了她的被窝。
蒋婉全程眼睁睁看着,她虽然很确信闻烬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但是被这一幕惊到了。
她长这么大没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闻烬……”蒋婉说话时都不敢看那张床,只是声线有点紧,“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不能躺在一张床上,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
蒋婉话没说完,被闻烬打断,“上来吧,他说有我在,你会忘记那段噩梦。”
这句话十分轻易地说服了蒋婉。
她只犹豫了片刻,便在黑暗中换上睡衣睡裤,随后小心地爬上床,离闻烬隔着一人宽的距离。
无人说话的空气静谧下来。
蒋婉内心奇异地安宁下来,她轻轻闭上眼,耳边是男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她听着这道呼吸声,缓缓进入睡眠。
后半夜她梦魇了,梦里魏纪元压着她,撕扯着她的衣服,大手揉着她的胸口,那样清晰的力道,逼真的不像是梦。
她猛地喘着气醒来。
身体抖得厉害。
闻烬坐起身,“你怎么了?”
蒋婉哆哆嗦嗦地蜷缩在被窝里,只声音发着颤,“能不能……抱抱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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