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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淫史】【第7部分】【作者:江南哭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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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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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蕊见他不动,调笑道:“大侄子,怎么啦,张嘴呀,姑妈下面给你吃。” 周仲文狠下心,伸出舌头舔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嘬住那条肉缝狠狠一吸,朱玉蕊惊叫一声,抓住了他的头发,挺腰送胯把大黑逼往着英俊的小鲜肉嘴里塞,嘴里不干不净呻吟道:“小乖乖……好好舔……姑妈喂你吃骚逼……” 周仲文也不管不顾起来,张大嘴就一个劲儿地吸,舔,几次牙齿都磕到了朱玉蕊的大阴蒂,反而惹得她一阵阵战栗,周仲文恨不得把她那东西咬下来,又按捺住了自己,用舌尖快速舔动她的阴蒂,不一会,朱玉蕊风骚地高叫一声,阴道里涌出大股热流,周仲文想退开,朱玉蕊却抓着他的头发,把那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全部喷到了他脸上。 周仲文退开几步,举起袖子猛擦脸,朱玉蕊哈哈大笑,指挥身边两个婆子:“同表少爷回去拿银子!” 贺时晴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冷静的看客,心中丝毫没有对周仲文的怜悯,也没有计谋成功的喜悦。但朱玉蕊倒是很高兴,夸奖道:“好女儿!果然比我聪明多了!再加把劲,你娘这次要是扶正了,你就是贺府堂堂正正的嫡出小姐了!她贺时雨算个什么东西!” 贺时晴勉强笑了笑,算上她上次失身得的五十两,还有一百五十两,这要去哪里弄呢? 而且朱玉蕊既然知道她身上能榨出钱来,以后又岂会放过她。 嫁人吗?能嫁给谁?贺老爷只看重官场上的人情往来,以她的身份,很可能被送给一个高官做妾,作为贺老爷攀附的工具。朱玉蕊只看钱,谁能给她钱,让女儿卖逼给老男人也无所谓。 贺时晴回到屋里,辗转反侧,只觉得内心十分绝望。 东方泛起鱼肚白,她干脆起来,谁也没有惊动,走出了门,仿佛冥冥之中有指引似的,往一个地方走去。 (二十七)庶妹离家出走,前往青楼卖身 第二天一早,贺家出了一件奇事,首先是朱玉蕊在院子门口发现了整整两百两,再加上讹诈周仲文的两百两,她一下就几乎要达成了目标。但是贺时晴的丫鬟哭哭啼啼地抹泪过来,告诉她二小姐不见了。 朱玉蕊如遭晴天霹雳,立刻跑去找贺老爷说贺时晴被贼人掳走了,贺老爷命人将她院子里的丫头婆子抓起来一个个查了,终于还是有人熬不住吐口,说昨晚二小姐私会了表少爷。贺老爷火冒三丈,自己一个女儿被山贼毁了名节,一个女儿不顾廉耻私会外男,自己家里怎么尽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说到底还是没有一个得力的正房夫人打理后宅,朱玉蕊那样的出身见识,怎么能做好儿女表率!他一怒之下,写了信给周仲文的父亲,自此禁止周仲文再踏入贺家一步,另外将那吐露口风的丫鬟活活打死了,以儆效尤,保证此事再不外传一丝。 朱姨娘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脸都吓白了,捂着胸口一步一蹭回到院里,立刻便倒下了。丫鬟婆子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凉水折腾了一阵,她一醒来,发现自己嘴角长了几颗大红疮,这下才真是哭天喊地地叫起救命来。 话说贺时晴去了哪呢,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一个人摸黑走到了大街上,找到了怀璧留给她的地址。深巷中,两盏明艳艳的灯笼晃荡着,仿佛什么妖魔鬼怪的巢穴。 她鼓足勇气敲了敲门,那两扇黑色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脸横肉,比她高了两个头的大汉粗声粗气道:“什么事!” 贺时晴吓到几乎拔腿就跑:“我……我找怀璧。”她拿那块帕子给大汉看了,大汉侧开身体让她进去。她进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如同什么大户人家的别府,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大汉沉默地将她领到一间花厅,让她在那等着,不一会儿怀璧笑嘻嘻地来了,云鬓散乱,面色潮红,贺时晴一看,哪里不明白她方才才经历过一场欢爱,不禁低下头,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处境说了。 怀璧香肩半露,掩嘴格格笑道:“多大事啊,区区一百五十两,以后这点小钱,你买脂粉都不够呢!眼下便有一桩生意,只要你做了,我立刻给你两百两。” (二十八)庶妹下体灌药饥渴难忍,被人轮插灌精到达极乐 贺时晴一咬牙,点了头。怀璧带她去了一间偏房,里面已经有了另外四个少女,或坐或卧,其中便有那天的梅笙,另外三个少女,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怀璧微微一笑道:“我向你介绍,这是你的姐妹们,梅笙,荷尖,柳芽,这是新来的……”她思考片刻道:“我们向来有个规矩,既然是入了娼门,便抛弃之前过往种种了,你就叫晴儿吧,我姓洛,你们全都跟着我姓。” 贺时晴在心里念了一遍:洛晴儿,听起来像个丫鬟,洛梅笙,倒是很神气,简直像个花魁了,这四人里面,也确实是她最妖娆动人,至于什么荷尖柳芽的,根本就是村姑的名字。 怀璧又笑道:“今天是你们晴儿妹妹第一次挂牌接客的日子,大家都要好好捧捧她。”一挥手,一群老妈子扛着浴桶,热水,上好的首饰锦衣等物鱼贯而入,贺时晴脱了衣服,进入浴桶,那水里放了香精,有一种沁人的芳香,贺时晴正规规矩矩洗着,一旁婆子递过来一样对象,仿佛一个壶上面连着皮管,道:“小姐请用这个洗洗里面?” 贺时晴好奇道:“怎么洗?” “便是将管子插入下体,摁动壶的把手,便能将药汤挤进去了。这汤药是我们的秘方,能让女人那活儿保持鲜嫩,色泽粉红,紧致诱人。” 贺时晴接过来,那管子并没有男人的鸡巴粗,但是长而有弹性,她分开腿,将那东西捅入阴道。 虽然她的阴道早就被好几个男人的鸡巴捅过了,但毕竟自己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那婆子道:“小姐,一定要插得够深才可以,要插那么长——”她比划给贺时晴看,贺时晴脸瞬间红了,那么长,岂不是要捅到子宫里去了。 在婆子的监视下,她不得不继续往里深入,突然碰到了一个地方,让她几乎尖叫出来,手一抖,不小心触到了把手,一股强劲的水流打在她的肉壁上! 她克制不住呻吟一声,婆子催促道:“今晚你可是要伺候大人物们,不好好清洗怎么行。” 贺时晴只好咬着下唇继续,管子口终于捅到了一个更窄小的地方,她连连摁动壶把,一股股热烫得水流冲进她的肉壁,无处不妥帖无处不酥麻,她低头看浴盆里,褐色的药液源源不断地从两腿之间流出来,污染了原本清澈的水,仿佛自己尿在了水里。 “嗯……哈……受不住了……”她的阴部一阵抽搐,肉壁含着那皮管死命嘬取,好像怎么也吃不够,立刻便高潮了。 几个婆子把她扶起来,给她擦干净身体,穿上薄若蝉翼的轻纱,然而那衣服却极为让人羞耻:胸前两个大洞,让两个奶子正好露出,底下是一条开档的裤子,她只要岔开腿,从阴户到屁眼都任人采撷。 贺时晴被扶上一架肩舆,由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抬着,她躺上去以后就被固定住手脚,双腿双臂大开,呈一个大字型。 婆子们给她的眼睛蒙上了,让她什么也看不见。肩舆动了一下,向外走去。 贺时晴被摆出这样屈辱的任人赏玩的姿势,心底在羞耻的同时又有一丝期待。她感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大厅里,大厅中仿佛有不少人。 “又来了一个新货色!”有男人笑道。 怀璧道:“可不是呢,这个妹妹可是身怀名器,哪位大人想拔得头筹呀?” 有人高声叫道:“先验货!” 怀璧一挥手,两个汉子便把贺时晴扛在大厅中央站定,让一个个饥渴的男人过来验货。 有男人看见了她的下体,喜道:“这个稀奇,真是个好货!”直接用手指分开那肥大的两片阴唇,凑上去看,贺时晴惊叫一声,想并起腿,却被牢牢固定住了,阴道里一下子分泌出淫水来。另外有人笑道:“这骚浪样子一看就不是处女了,被多少人玩过了!怀璧你可别骗我们!” 怀璧笑道:“破了身是不假,但你们看看这粉红的奶子,这水灵灵的小逼,不值得各位老客品鉴品鉴吗?”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贺时晴分不清是谁把手指插进了她的阴户,还在里面抠挖得她淫叫连连,谁故意用指甲掐她的阴蒂,让她又痛又爽,谁狠狠揉着她的大奶,搓着她的屁股,一时肉体上仿佛有十七八只大手一起在猥亵她。 “各位老爷稍安勿躁,现在来喊价,这样一个小骚货,谁来尝第一口?” 早有男人按捺不住:“一百两!” “一百十五两!” 贺时晴听着男人们喊价,身体却越来越火热,刚才洗下体的汤药仿佛有异,让她穴内骚痒不已,刚才男人们的大手已经收回,让她空虚无比,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救命……救救晴儿……晴儿骚逼好痒……想要大鸡巴插一插……” 周围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烧穿,终于有人喊:“八百两,今天老子不操死这个骚货!” 贺时晴感到有人走近了自己,却什么都看不见,期待得全身紧绷,突然下身一痛,那人居然就这样扶着大鸡巴,直直捅了进去。贺时晴只觉得那根大屌又粗又直,简直要捅穿内脏捅到嗓子眼儿了,她的阴道被填得满满,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也不知怎么回事,阴道壁里简直像无数个贝壳伸出斧足来,片片软肉自然而然地包裹住那个入侵的大鸡巴,蠕动舔舐着,那根大鸡巴得了刺激,激动得颤抖起来,涨得更粗,更大! 贺时晴尖叫一声:“好棒!大鸡巴好好吃!哥哥好好疼晴儿!”她控制不住地收缩着阴道壁,又挺了挺屁股,留在体内的大鸡巴将她顶得小腹涨起。 那人骂了句粗话,只觉得这小婊子的逼又紧又深,还劲儿劲儿的,像那海里打上来的章鱼一样有股软绵绵硬如钢的邪门劲儿,夹住了他的大鸡巴便不松开,还一阵一阵地吸起来,他强忍着不射,左右开弓,在她白皙的奶子上留下两个通红的手印:“贱妇,奶子这么大,和母牛的一样,操死你这头小母牛!” “嗯……嗯……晴儿是小母牛,每天挤奶给哥哥吃……晴儿的奶头好痒啊,谁人来吸一吸呀……” 那人抓住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疯狂抽插,抽了百余下,淫水如滔滔波浪,从两人结合处流出,沾得阴毛一片湿漉漉。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静了,只听见啪啪作响的抽插声和啧啧水声。 当然还有贺时晴不歇止的浪叫,“哥哥好厉害……哥哥好会操……操死晴儿了……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硬,啊啊啊,把晴儿的肚子都捅穿了…… ” “哥哥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不要怜惜晴儿,再快一点,晴儿的逼要抽筋了啊啊啊啊,哥哥插烂我吧!!!” 大厅中的其它男人裤裆早就高高耸起,看着那美貌的少女说出淫荡下贱之语,白皙的胴体泛起情欲的粉色,漂亮鲜嫩的身子被干得手脚乱舞。天啊,如果把自己的鸡巴插进那小洞里该多销魂? 那男人大叫一声,便要泄身,却把鸡巴从她肉穴里拔了出来,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落在贺时晴的腹部和乳房上,还有几滴溅到了贺时晴嘴角,她伸出嫣红的舌头舔掉了。 “嗯嗯。。好好吃……不够……晴儿还想要……再给晴儿吃……”那男人的精液又浓又腥,充满了睾丸的骚味,充满了男人的雄性气息,这气味叫她发狂,好像有一百只手在抓挠她的阴户,她的奶子,她全身上下,她彻底失去理智了,她此时只希望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有人来狠狠地干! “啊啊啊……”她发狂地浪叫着,拼命甩动下体,只见她的奶子一颤一颤,雪白的大屁股也一颤一颤,阴唇红肿,阴蒂突成两倍大,淫水淅沥沥地被她甩出来,有好几滴都甩到了看客脸上。少女的淫水有股甜味,还有一股淫荡的动情之气,一时间所有看客都被彻底点燃,很多人眼睛通红,一根鸡巴硬得要把皮挣破。少女的骚精大概是天下最灵的春药,好些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 周围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脱了裤子,大鸡巴弹出来,眼睛赤红地望着抽搐不已浪叫连连的贺时雨,那刚刚买了她的男人大吼一声:“老子再加三百两,把她今晚给包了!大家想干就干,想上就上!这骚逼要是没被干够,那是咱老少爷们没出力!!”好几个人一拥而上,握住自己的鸡巴扶着便往阴道里插,一个用紫红的龟头去戳贺时晴红艳艳的大奶头,一个掰过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嘴里塞。 “骚货,排着队奸你,给你吃大鸡巴!把你全身上下都操满!” 贺时晴完全陷入了情欲,只知道做爱,只要有人愿意操她,她给人当狗都可以。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做了多少轮,伺候了多少根大屌,她的肚子里,嘴里已经被射得满满的,她的奶头几乎被人嘬烂,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浪叫到嗓子嘶哑,她身上每一个洞都疼痛难忍,却又在一次次高潮中到达极乐,忘记了疼痛,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脱离了肉身的束缚,羽化登仙,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终于陷入了昏睡。 (二十九)婶侄谋划毒计,欲将贺时雨送入虎口 自那日后朱玉蕊就整日整日在家里踱步,嘬了干爹苟永的老鸡巴,外加卖了亲生女儿的逼,也堪堪只到手四百两,自己娘家不过小生意人家,还整日指望自己添补,眼瞧着找不到财路,一时间愁得长吁短叹。 这两日天气渐热,小儿哭闹不止,嘬奶头时闹情绪,愈发用力啃咬,直咬得朱玉蕊连连惊呼,几下打掉儿子的嘴,小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惹得朱玉蕊心烦意乱,大约是热毒攻心,一对大奶发了炎症,红彤彤肿到两倍大,里面硬块挤压,把个朱玉蕊疼到死去活来,外加脸上爆出十多个大痘,又红又鼓,毒疮一般,好好一张脸乍一看简直毁容了,朱玉蕊摔了好几个杯盘茶盏,又拿丫鬟婆子出气。 一个老婆子见势不妙,连忙去镇上请了两个奶娘,把小少爷抱开了去,这才平息朱玉蕊的邪火。 朝堂风云变幻,贺老爷忙于各处奔走打点,早出晚归,倒是便宜了堂侄贺武,贺武假借替老爷传话,出入贺府无碍,这一天便又“传话”传到了姨娘朱玉蕊的院子里。 “小婶婶,小婶婶,侄儿给您道个早安了!老爷有话传给您!”贺武知道踏进朱姨娘的院子里,便都是她的心腹了,故而也不避嫌,嘴里嚷着,人已经大步踏进院落,直朝里屋来。 贺武踏进门便吃了一惊,朱姨娘头发蓬乱,妆也没化,一张脸上全是痘,跟平时粉面含春搔首弄姿的样子大不相同,最吃惊的是她连外衣也没穿,只穿着亵衣肚兜,偏偏那肚兜几乎勒不住,一双奶子涨成球大,两个乳头处还有水渍,当下调笑:“几日不见,小婶婶奶子愈发大了,可是我那小堂弟断了奶,没人吸给涨的?二 侄儿愿帮小婶婶吸一吸,给您排忧解难。” 朱玉蕊一双大奶发炎流脓,疼得快要炸掉,本来没心情,但想到还有求于贺武,当下只得强作欢颜:“好侄儿,婶婶的奶子叫我那儿子嘬得狠了,发了炎症,正疼得紧哩。侄儿莫要打趣婶婶了,婶婶正有要事……” 贺武将那话只听进去一半,像他这般如饥似渴的壮年男子,见到朱姨娘的奶子几天内涨到两倍大,如何能不好奇?他只想着若能抓着这两球挤上一挤,过过手瘾起岂不也美哉?若是能一边干她屁股一边挤奶,将奶汁挤得到处喷洒,又圆了一个妙想。 只是想着,贺武那话儿登时便立了起来。他口中道:“婶婶莫急,什么要事也没有给婶婶挤奶重要,侄儿给你挤挤,叫你身上立时轻松!”手里已经摸上去,一扯,将朱姨娘的肚兜扯掉。 这下可骇人了!只见两个铁球一样的东西弹出来,看颜色紫胀紫胀的,好似那市集上放了一整天的猪肉,一双奶头更是肿胀变形,里面还缓缓渗出黄浊的脓液和变了质的奶。 肚兜扯掉,顿时气味也兜不住了,脓液馊奶,实在是一股子酸臭味,把贺武熏得倒退几步,这一熏把他给熏醒了,再仔细一瞧朱姨娘,脸上几个大痘油亮油亮的,几乎要爆了。贺武的家伙软了一半,一下子没了心情,嫌恶之心乍起,只怪自己色欲熏心,见到大奶就移不开眼,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想到这朱姨娘被自己干高潮了好几次,骚精尿液喷了自己一身,更叫他大呼不值,心道:原以为占了便宜,到头来是被这婆娘给干了! “亲亲贤侄……”朱玉蕊也自觉样貌不妥,赶紧捡起肚兜胡乱捂住前胸,一时又要强颜死撑,毕竟当正房夫人是头等大事,自己连日来奔波周旋,抛头露面,把本钱都搭上了,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呜呜呜,婶婶最近好苦!千凑万凑也才凑到这四百两,婶婶跟干爹牵上头了,是东市的举人老爷,名唤苟永,虽说不是什么官家,但家财殷厚,也是有一号的……” “你看……你看何时能在族中长老面前开开口? 婶婶现下只筹得四百两,但只要贤侄你肯走动走动,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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