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床单上。嫂子还睡在我怀里,背对着我,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带着洗澡后残留的清香。我微微动了动身体,才发现我们两个人都还赤裸着。昨晚激烈过后,我们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连被子都没怎么盖。
我转头看向床头柜,视线落在那张已经有些年头的结婚照上。照片里的嫂子穿着婚纱,笑容温柔,站在老哥身边。老哥搂着她的腰,两人看起来很幸福。那张照片就这么安静地摆在床头柜上,离我们现在躺着的位置很近。我沉默地看着照片,过了几秒,才低头轻轻吻了吻嫂子裸露的肩头。嫂子被我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到我后,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几点了?” 我伸手去床头柜上拿手机看了一眼,轻声说:“七点四十。” 嫂子“嗯”了一声,闭着眼睛又靠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声音轻声问: “子轩呢?” “肯定还没起呢。”我回答。我们两个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急着起来。嫂子忽然抬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声音很轻: “今天是周末,我店里休息,不用去上班。” 我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
难怪她今天早上起得这么晚,也没有急着准备出门。过了一会儿,我们才慢慢起床。嫂子先去浴室简单洗漱,我则坐在床边,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头柜上的结婚照上。照片里的老哥笑着搂着她,而现在,我却坐在他们的婚床上,昨晚还把她操得浑身发软。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又莫名地让我有些心跳。洗漱完后,我们一起去了厨房。子轩还没起床,家里很安静。
我帮嫂子热了牛奶和面包,她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打算煎两个。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油香。吃早饭的时候,嫂子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今天……你不是还要去学车吗?” 我正在喝牛奶,闻言点了点头:“嗯,等下就得去了。” 嫂子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像是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最终她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你那个学姐,今天应该也会去吧?” 我抬头看她,她正低着头搅着杯子里的牛奶,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顿了顿,如实回答:“会的。” 嫂子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继续低头搅着牛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轻声说: “她……应该还会继续那样对你吧。” 我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说:“有可能。” 嫂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牛奶杯子推到我面前,声音软软的: “……多喝点,热着。” 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嫂子看着我,忽然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认真: “小宇……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她男朋友都那么玩了,她要是真的想和你发生什么……你也别太冲动。” 我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嫂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只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心不在焉。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子轩房间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这小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嫂子抬起头,对我笑了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吃完早饭早点去吧,别迟到了。” 我看着她,忽然伸手隔着桌子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嫂子微微一怔,随即回握住我,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吃完早饭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跟嫂子和子轩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嫂子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我,声音轻声说:“早点回来。” 我回头笑了笑:“嗯。” 刚到小区门口没多久,教练的车就开了过来。
我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教练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 “今天精神头不错啊。” 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看了看空着的后排——看来教练今天先接的我。我坐在后排位置,教练启动了车子出发去接学姐。路上,我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着今天她可能会怎么勾引我。昨天她已经玩得够明显了,今天她应该会更进一步吧?想到这里,我忽然下定决心——今天我就不上当了。
反正她男朋友都在后面推着,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车子不久后停在学校门口。她已经站在路边等着了。今天她穿了一条法式碎花吊带连衣裙,领口是方形低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肩线,外面搭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质防晒开衫,半透明的材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新又带着一丝朦胧的性感。裙摆及膝,但因为是吊带款式,走路时肩带和胸前的曲线都显得格外明显。
她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白色一字带平底凉鞋,整个人显得比昨天更清纯,却又莫名地勾人。她拉开后车门坐了进来,朝我和教练轻轻点了点头:“早。” 我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早。” 学姐坐定后,车子继续往前开。路上,她没有像昨天那样频繁地扇风或者故意调整姿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和教练说两句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会用余光看我。
我靠在后排,表面上看着手机,实际上却一直在想着她今天会怎么对我。到了练车场地后,教练把车停好,转头对我们两个说: “你们左右倒库都练得差不多了,科二剩下的项目其实都挺简单的,你们俩一起学了就行。我示范一遍之后,你们自己练。” 教练带着我们过了一遍科二剩下项目的流程后,就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明显是故意给我们留空间。学姐和我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开始练车后,学姐的表现比昨天明显大胆了许多。她今天穿的碎花吊带连衣裙领口比较低,坐进驾驶座后,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时不时显露出来。她故意把防晒开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和锁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练车的时候,她会时不时侧身跟我说话,身体前倾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柔软轮廓。
有一次她调整座位的时候,故意把裙摆往上拉了拉,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给我看。我坐在副驾,表面上看着她操作,实际上眼睛却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她的白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碎花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我承认,我确实在视奸,也确实享受这种被她勾引的感觉。但我就是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学姐明显察觉到了我的态度。她试探性地靠得更近了一些,声音软软地问我问题,我都只是简短地回答,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却始终没有主动伸手或者说些什么暧昧的话。她渐渐有些急了,动作越来越明显。有一次她故意把水杯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碎花裙摆往前倾,胸前的风景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捡起水杯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试探。
我只是笑了笑,说了句“小心点”,然后继续让她练车。学姐咬了咬嘴唇,没有再继续试探,而是安静地继续练车。只是她的脸色比刚才红了一些。练到快结束时,教练才从办公室出来,看了看我们的进度,笑着说可以结束了。教练送我们回去的时候,车里气氛有些微妙。学姐坐在副驾,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
很快,教练车就开到了学校门口,学姐和我说完再见后就转身进了小区。教练重新启动车子,送我回去的路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忽然开口问: “今天怎么回事?进度好像不太对啊。” 我靠在后排,语气平静地说:“还行吧,就是她今天有点……” 教练哈哈笑了一声,打断了我: “小子,别装了。我看她今天比昨天还明显,你却一直没反应。你是故意在玩她呢,还是真不感兴趣?”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教练又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行啊,有两下子。昨天我还以为你今天肯定忍不住了,结果你比我想象的能忍。怎么样?今天她又使了什么招?”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语气淡淡地说: “没使啥招,就是穿得比昨天骚一点。” 教练笑得更大声了: “操,你小子行。继续忍着吧,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靠在后排,没有再说话。心里却在想——今天我确实忍住了。但不知道明天,我还能不能继续忍下去。
中午十二点左右,我坐着教练的车回到小区。刚进家门,就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嫂子已经做好了午饭,正在客厅等我回来。“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吧。”嫂子笑着对我说,语气里带着温柔。子轩也从房间里出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小宇叔回来了啊。” 我们三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午饭。嫂子做了红烧排骨、蒜蓉时蔬和蛋花汤,饭菜很清淡合口。
子轩吃得比较快,吃完后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准备下午的补课。我刚放下筷子,嫂子就小声对我说: “今天学车……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还行。她今天穿得比较清凉,也比昨天明显了一些,但我没怎么理她。” 嫂子听后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弯起,轻声说: “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吃完午饭后,子轩回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一点,我准时开始给子轩补课。我们把书和卷子摊在客厅的茶几上,子轩坐在沙发上,我则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嫂子没有回房间,而是换了一杯温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主沙发上,陪着我们。我先把子轩最近做的几道错题拿出来,指着其中一道几何题问他: “先说说你这道题为什么做错了?三角形ABC中,角A是多少度,你是怎么算的?” 子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觉得角B和角C加起来是180度……就直接减了。” 我笑了笑,耐心地把草稿纸推到他面前,拿起笔慢慢讲解: “这里不能直接用180度减,因为ABC不是直角三角形。你看,已知AB=AC,所以这是一个等腰三角形,底角相等。你先把底角设为x,然后用三角形内角和180度列方程……来,你自己试着列一下。” 子轩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在草稿纸上写出了方程。我在一旁看着,点头道: “嗯,对了。这一步很关键。你看,列出方程后就能解出x=70度了。以后遇到等腰三角形,先判断底角是否相等,再列方程,会快很多。” 子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没注意等腰的性质。” 我继续把剩下的错题一一讲给他听,语气不急不躁,时不时让他自己尝试解题,再给予纠正和鼓励。
整个过程我都很耐心,偶尔还会用生活中的例子帮他理解抽象的概念。嫂子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们。她没有插话,只是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柔柔地落在我的身上。她看着我认真给子轩讲解的样子,嘴角渐渐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她的目光里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温柔的满足。偶尔我抬头和她对视,她就会轻轻笑一下,眼神里满是柔软的光。
有一次,子轩做题做到一半卡住了,我耐心地引导他一步步拆解问题。嫂子看着我低头认真写草稿的样子,眼神忽然变得很专注。她看着看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教得真好。” 子轩没注意到嫂子的反应,只顾着埋头做题。而我偶尔会感觉到嫂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带着欣赏和温柔的注视,让我心里莫名地暖了一下。
补课进行到三点半的时候,嫂子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到茶几上,笑着说: “休息一会儿吧,吃点水果。”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水果,气氛轻松而温馨。嫂子坐在我旁边,偶尔会用余光看我,眼神里依旧带着那份安静的欣赏。吃完水果后,我让子轩稍微活动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套模拟卷,放在他面前。“下半场,我们不继续讲课了。”我看着子轩,语气认真地说,“我给你两套数学模拟卷,一套主要是几何,一套主要是函数,都是你的弱项,也是我们最近补课一直在复习巩固的。你现在去书房,把这套卷子认真做完。这是对你这段时间补课成果的一次检验。” 子轩接过卷子,有些紧张地翻了翻,问道:“如果……考得不好呢?” 我笑了笑,安慰道:“考不好也没关系,主要是看看你现在掌握得怎么样。但如果你这次考得不错,就像上次我们说好的,我就联系我室友阿伟,让他陪你玩LOL,有王者带你,总不会嫌他坑了吧。” 子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有些疲惫的表情立刻变得精神满满。
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小宇叔你说话算话啊!” 我点头:“当然算话。好好考,我在外面等你,当然,不准作弊啊。” 子轩抱起卷子和草稿纸,兴冲冲地跑进书房,关上了门。书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后,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我站在茶几前,慢慢把剩下的水果盘和水杯收起来,动作不快。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远处书房里偶尔传来的笔尖在纸上摩擦的细微声音。
我把东西收拾好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侧过身,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嫂子。嫂子今天穿着一套浅紫色碎花冰丝家居服,短袖上衣领口微微敞开,七分裤松松垮垮地垂在腿上,冰丝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但手指却没有滑动,像是在走神。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热。整个下午,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我给子轩上课。
那种温柔而专注的目光,我其实一直都感觉到。现在子轩进了书房,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种安静反而让空气变得有些黏稠。嫂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和我对视了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在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嫂子仰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却没有躲开。
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站起身,身体微微向前倾,冰丝家居服随着动作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腰肢和胸前的曲线。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她轻轻拉进我怀里,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 “晴姐……” 嫂子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头微微侧向一边,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柔软: “……子轩还在考试……”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冰丝睡衣的清凉触感,却又因为我的呼吸而慢慢发热。我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隔着冰丝上衣轻轻握住她丰满的胸部,拇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摩挲。嫂子呼吸瞬间乱了,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声音带着一丝颤: “……别……在这里……” 我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我吻得比刚才更深,也更急。
嫂子一开始还想推我,但很快便软了下来,双手慢慢环上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我们吻了一会儿,我忽然把她横抱起来,朝主卧走去。嫂子惊了一下,双手连忙抱住我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 “……等等……子轩还在……” 我低头在她唇上又吻了一下,声音沙哑: “两套卷子呢,他做完卷子至少要两个小时……”
说完,我把嫂子一把抱进主卧,反手把门锁上。我把她放在床上后,立刻俯身压了上去。她的冰丝睡衣已经被我掀到胸口上方,露出大片雪白柔软的肌肤。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地打转。右手则伸进她裤子里,直接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私处,缓慢而用力地揉动。“唔……”嫂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立刻抱住我的头。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手指。我把她的冰丝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处,直接脱掉扔到床尾,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低头吻向她已经湿润发红的穴口。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了一口,舌尖故意在她已经肿起的阴蒂上打转。“啊……别舔那里……”嫂子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头,声音带着哭腔。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床单,身体不停地颤抖。我却没有停下,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一些,卷着她的淫水往外吸,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慢地插进她体内抽插。她的蜜穴又热又紧,淫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把我的下巴和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舔了她一会儿后,我抬起头,看着她已经潮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 “晴姐……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嫂子咬着嘴唇,喘息着说:“……都是你……一直欺负我……” 我笑了笑,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慢慢没入她体内。嫂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啊……好深……”她声音带着颤,蜜穴死死收缩着把我夹住,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包裹着我。我低头吻住她,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晴姐……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我操了她一会儿后,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嫂子被我干得身体不断往前晃,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呻吟。就在这时,嫂子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调侃: “……你今天这么凶……是不是因为被那个学姐勾引了,所以憋得难受?” 我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一边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一边低声回答: “不是……” 嫂子显然不信,眼神里带着一丝醋意和好奇,继续问: “真的不是?是不是她今天又穿得很风骚,然后一直扇风给你看……你忍了好久,现在才这么用力……” 我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到她胸前,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狠狠地撞了几下,然后才喘息着说: “晴姐……她比你差远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声音带着笑意继续道: “她那点本事,哪比得上你……你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我操着你,才是真的忍不住。” 嫂子被我这句话说得脸更红了,却明显心情好了许多。
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得意: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操我?” 我低笑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蜜穴发出淫靡的水声。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 “喜欢……特别喜欢……晴姐的骚穴……比她不知道好多少倍……” 嫂子被我操得连连颤抖,蜜穴死死收缩着,声音带着哭腔说: “……那你以后……就只许操我……不许想她……”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搅动着她的,同时腰部用力撞击,声音沙哑地说: “只操你……晴姐……你的里面……我最喜欢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我操得更深,也更狠,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嫂子被我干得连连高潮,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湿了床单。我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说: “晴姐……你今天是不是也想被我操?所以才一直看着我?” 嫂子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是……我……也想你……” 我满意地笑了笑,更加用力地干了她。
房间里回荡着压抑的撞击声和她努力压住的娇吟。我把她再次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缠在我的腰上,从正面继续抽插。这一次我操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晴姐……我今天真的只想操你……”我喘息着说,“学姐再怎么勾我……我心里想的……也只有你……” 嫂子抱着我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回应: “……那你现在……就好好操我……把我操到不行……” 我低吼了一声,加快速度,狠狠地干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又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紧紧把我抱住,我才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嫂子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地说: “……你今天……真的好坏……”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笑着说: “因为你太会吃醋了……我得好好证明给你看。” 嫂子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回来帮她仔细擦拭身体。嫂子躺在床上,任由我动作,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擦完后,我把她抱进怀里,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再躺一会儿……等子轩考完卷子,我们再起来。” 嫂子轻轻“嗯”了一声,把我的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而我抱着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老哥和嫂子的结婚照上,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