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后座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珠和吻痕,眼神迷离地看着车顶,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残留着被我吻过的湿痕。我喘息着坐起身,低下头看着她这副被操到崩溃的模样,声音低哑地问: “学姐……你现在还好吗?” 学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疲惫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太过分了……我……我不是让你……让你别射在里面吗……” 她说着,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 “……你……你怎么能射在里面……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带着哭腔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 “学姐……你刚才不是说想让我操你吗?” 学姐被我抱在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只是……只是说说……你……你怎么真的……真的操进来了……还射在里面……”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声音低哑地问: “……那现在后悔了?” 学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委屈说: “……后悔……你……你太坏了……我……我被你骗了……” 她说着,忽然伸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抗拒道: “……你别碰我……我……我现在全身都没力气……”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从后排座椅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软件,调到刚才的那一段,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清晰地传出学姐自己的声音: “……学弟,我就是想让你操我。” 学姐听到自己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又红又白,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羞愤: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声音低哑地问: “学姐……你自己听听,是谁主动说想让我操她的?” 学姐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瞬间红了。
她又羞又气地伸手想抢我的手机,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删掉……快删掉……你这个混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却把手机举高了一些,没让她抢到,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说: “学姐……你刚才还说我骗你,现在录音在这里,是谁主动勾引我的,一听就知道了。” 学姐被我这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委屈: “……你……你太过分了……我……我只是……只是想逗逗你……你怎么……怎么录下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又羞又气的样子,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哑地说: “学姐……你现在还想说是我强迫你的吗?” 学姐把脸转向车窗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车外,暴雨已经渐渐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而车内,学姐瘫软在后座,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断断续续地骂着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
我低头看着学姐又羞又气的样子,忽然伸手去扯她已经被撕破的白色连裤袜。学姐明显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我轻易按住。“……你干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慌张问。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她连裤袜从腿上往下褪去。学姐挣扎了两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她湿透的白色连裤袜从她腿上剥下来。我把那条被我撕开裆部的连裤袜叠好,塞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然后看着她,声音低哑地说: “学姐……这条裤袜,我拿去收藏了。” 学姐整张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又羞又气地伸手想抢回自己的裤袜,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把裤袜还给我……你这个变态……!” 我却把她的手轻松按住,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说: “学姐……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抢?” 学姐被我这话羞得全身发颤,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她的裤袜收好。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委屈小声骂道: “……你……你太过分了……我……我不要给你……”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忽然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学姐……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学姐把脸转到一边,不想理我,却还是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说: “……你……你这个混蛋……” 就在这时,外面的雨终于彻底停了。
车窗外的世界渐渐清晰起来,天边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彩虹。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原本安排的练车时间也结束了。不一会儿,教练办公室的方向传来脚步声。教练一边走一边喊道: “雨停了!你们两个也该收拾收拾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学姐听到教练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慌慌张张地想坐起身,却因为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回去,只能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和慌张小声说: “……教练……教练过来了……你快……快让我穿好衣服……!” 我看着她这副又慌又软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声音低声在她耳边说: “学姐……你现在这个样子,教练要是看到,会不会很惊讶?” 学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别说了……快点……” 教练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就走到了车边。
他敲了敲车窗,隔着玻璃喊道: “喂?你们两个还在车里干嘛呢?雨都停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 学姐听到教练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慌慌张张地想坐起身,却因为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回去,只能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和慌张小声说: “……你……你快点……让我穿好……” 我看着她这副又软又慌的样子,伸手帮她把浅蓝色的短裙往下拉了拉,顺便把她上身的衣服也整理了一下。
学姐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张地抓着裙摆。我先从后排下车,对教练笑了笑,说: “教练,我们在车里避雨。” 教练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视线转向后排的学姐。学姐正低着头从后排下来,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而且她那双白丝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双光裸的小腿和低跟黑色乐福鞋。教练的眼神微微一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没有揭穿,只是心照不宣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说: “雨下得太突然,今天也练不了多久。收拾收拾,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说: “谢谢教练。” 教练又看了眼学姐,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 “下次考试前一天再来练一次就行。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学姐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地小声应道: “……嗯。” 她说完就快步走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坐下来就立刻把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抓着裙摆,头也不敢抬。
我坐在后排,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后排闭目养神。车子缓缓驶离练车场,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车子一路开回学校。学姐坐在副驾上,一路上都低着头,几乎没怎么说话。她把双腿并得死死的,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脸色一直红着。车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快到学校门口时,学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就在前面停吧。” 教练把车慢慢停在学校门口。
学姐低着头,动作有些慌乱地推开车门下车。她刚站起来,浅蓝色短裙因为动作微微向上卷起了一点,我和教练都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沾着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很明显是刚才被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学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狼狈,她慌忙用手往下拉了拉裙子,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学校方向走去,连再见都没说一句。
我坐在后排,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教练重新发动车子,准备送我回家。车子开出一段路后,他忽然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操……臭小子,没想到你真把她拿下了。” 我靠在后排,笑了笑,没否认。教练又看了眼副驾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学姐刚才坐过的痕迹——湿漉漉的一片,是她下体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 “看她那走路的样子,双腿都在发软,一看就是被你操得站不稳了。草……这小骚货平时挺能装的,结果被你干成这样。” 我轻笑了一声,说: “是的。” 教练好奇地问,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八卦: “过程怎么样?她一开始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最后还是被你干了?” 我如实说道: “她今天穿成那样来,本来就是想勾我的。结果我故意装得有点害羞,她就越来越大胆,后来直接说想让我操她。” 教练听了,忍不住粗口感叹道,眼睛都亮了: “操……这小骚货,看着挺清纯的,结果背地里这么浪?你后来怎么上的?” 我接着说: “她还主动拉我的手去摸她胸,又撩起裙子给我看下面没穿内裤。暴雨来了之后,我说主驾驶不方便,就让她去后排。她同意了,结果到了后排我直接把她按住了。” 教练听得直摇头,笑着骂道: “草……你这小子行啊。直接强上了?” 我点点头,说: “嗯。她一开始还想反抗,说只是逗逗我,没想到我真的敢插进去。她后面被我操得哭着求饶,说太大了、太深了,还说后悔了。” 教练又是一声粗口,语气带着羡慕: “卧槽……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他妈硬了。你这小子,真的把她操服了啊。”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那条被我收走的白色连裤袜,晃了晃,说: “这是战利品,我拿来收藏了。” 教练看了一眼,顿时笑出声来,语气带着调侃: “卧槽……你还把人裤袜都扒下来了?真他妈会玩。那小姑娘估计现在都想死的心都有。” 我把连裤袜收好,笑着说: “她当时又羞又气,但力气没我大,只能看着我收走。” 教练又是一阵大笑,骂道: “草……臭小子,你这是在犯罪啊。” 我靠在后排,笑着说: “她自己勾的我,怪不了我。” 教练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羡慕又带着调侃: “行啊你小子。这种闷骚的女人,被你操成这样,估计以后都忘不了你了。” 我笑了笑,说: “教练别羡慕,下次有机会我再给你讲讲。” 教练大笑了一声,骂道: “滚蛋你小子。快下车吧,回家去。” 我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对他笑了笑: “教练,辛苦了。” 教练摆了摆手,笑着说: “滚吧。下次考试前记得来练车,别光顾着操女人。” 我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我回到家时已经快一点了。子轩自己点外卖吃了午饭,正在客厅玩手机。我换了身衣服,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给他补课。今天子轩的态度格外积极,明显是因为昨晚和阿伟打游戏打得开心,状态很不错。补课过程中,我一边讲题,一边随口问他: “昨天和阿伟打游戏打得怎么样?他技术怎么样?” 子轩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 “小宇叔,阿伟真的好厉害啊!他操作超稳,反应也很快,我跟他玩了好几把,他都带着我连赢了好几局!他还教了我怎么玩新英雄,真的太强了!” 我笑着点点头,说: “那你得多向他学学。技术好了,游戏也更有意思。” 子轩用力点了点头,继续低头认真做题。今天补课的进度比平时快了不少,题目正确率也明显提高。我看他状态这么好,就提前了一个小时给他下课,四点半左右就结束了今天的补课。
子轩高兴地跑回自己房间继续玩游戏,我则收拾了书本,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四点多的时候,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是老哥出差回来了。我看到他提了个旅行包进门,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陈哥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老哥换上拖鞋,一边脱外套一边笑着说: “还行,就是有点累,东西都处理完了。” 老哥坐到我旁边,揉了揉脖子,问道: “对了,老弟,最近给子轩补课怎么样?那小子最近态度有没有变好点?” 我笑了笑,说: “还不错。我用打游戏来激励他,只要他补课认真,我就让他跟我室友阿伟打游戏,我室友游戏技术好,能带着他一直赢。现在他态度积极了不少,进步也挺明显的。” 老哥点点头,笑着说: “行啊你小子,有办法。看来用游戏这一招挺管用的。” 聊了几句补课的事后,老哥又问: “学车那边怎么样?练得顺不顺?” 我实话实说: “练得还不错,已经预约了考试。
教练说考试前一天再去练一次就行了。” 老哥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 “行,那到时候拿证了,我把车借你,开出去兜兜风。” 我摇了摇头,客气道: “还是算了吧,陈哥。我怕把车刮了。” 老哥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笑意: “怕啥,车本来就是用来开的。你考了证却不敢开,那考它干啥?” 我点点头,笑着说: “那行……谢谢陈哥了。” 老哥忽然坏笑了一声,看着我调侃道: “不对啊,你开我另外一台车的时候,怎么不怕开坏呢?” 我瞬间秒懂他说的“另外一台车”指的是嫂子,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 “……那还得是陈哥大方,人好心还善。” 老哥听了,顿时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聊到后来,他忽然把声音压低,身体往前倾了倾,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坏笑,眼神亮亮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兴致,问我: “对了老弟……上次我出差的时候,打视很赞哦天一边吃饭,吃到七点左右才结束。



